周六在捷運上,一對父子站在我座位附近。好巧,那個爸爸是大學同學 W 。 W 大學時是班隊,當完兵後這班對結婚了,後來他們夫妻倆做傳銷,幾次在街頭巧遇,除了被他們推銷產品外,也順便知道他們的近況,知道他們下線做的不錯,知道生兒子了 …. 不過最後一次遇見也是好幾年前的事。 跟 W 聊著近況時,他兒子一直在旁邊問:「爸爸,這人是誰?」 W 回答:「是爸爸的大學同學,叫阿姨」。 小孩很乖地叫我阿姨,我摸摸他的頭,笑著跟他說:「阿姨也是你媽媽的大學同學喔,如果你爸爸沒有換媽媽的話。」 我講後面那句純粹是開玩笑,因為從以前唸書時代就習慣跟W會講些五四三互相開開玩笑. 依我以前的記憶, W 夫妻小孩的年齡的確跟眼前這位年齡相仿。所以絕對沒有問題的。 當時我只覺得奇怪,為什麼那小孩沒有像一般小孩反問我:真的啊 , 你也是我媽媽同學 …brabraba… 而也奇怪 W 沒有補充說明。 然後我們聊到工作近況, W 說,他現在開涼麵店,已經有兩家分店了 … 談起店蠻得意的 , 還直叫我一定要帶同學朋友去吃 我則是很訝異,從直銷到餐飲真的是很大的變化。眼前的 W 我覺得還好,但 W 的老婆印象中是女強人,很 sales 很 tough 特質的,好難想像她洗淨鉛華轉型成「涼麵老闆娘」的形象。 不過我人性本善太久(耍白痴),所以我還接話說:「你老婆也跟你一起經營涼麵店嗎?還是你負責涼麵、他繼續做傳銷,經營不同客戶群呢 …..XXOO#$%^& 」 講了好一會,發現他一直笑著看著我,表情有點尷尬。眼神一交會,我楞楞地問:「不會吧 … 」 他繼續苦笑:「是的。」 捷運上很擠,周圍的乘客都聽到我們的對話 …. 想到剛剛開的小玩笑,真是尷尬啊 … 我的頭上有三條線的 n 次方 + 一群烏鴉 #$%^&*( 礙於小孩在場,不便多說。加上我的站也到了,我們交換手機,臨下車前,同學又提醒一次:記得來吃涼麵。到時再說吧。 走出車廂,真是後悔不已,再確定的事,原來時間洗禮下都有可能變形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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